他软下来的身子,依旧把水“哗啦啦”地一片片操出浴缸。
曲淼浑身软麻地低吟着,没一会儿又被干得起了反应。
“快点、呜、结束了出去。”
“之前勾引我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要我快点结束?唔——你里边太紧太爽了,我怎么舍得结束?”
“啊啊啊……”他那时候欲火焚身,恨不得跟蒋卓晨大战三百个日夜,但觉得自己能吃下一头牛又不是真的能吃下一头牛,饿的时候和饱了之后能相提并论?
蒋卓晨扳过曲淼的脸,吻走他眼角的水痕,放慢了操弄的速度,徐徐地进出:“还是老规矩。”他野蛮地盯着他的眼睛,在他呻吟的唇角吹口气。
曲淼双眼迷蒙,完全不知道蒋卓晨在说什么鬼:“嗯、啊、什么?”
“叫一声老公,我就放过你。”
“你他妈有本事操死我、啊啊——”上次他被他搞得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说过什么淫荡又亲昵的话都是被逼的,现在再让曲淼这样叫他才不干——凭什么一定得是他叫蒋卓晨老公?
“怎么,你真想我操——死你?”说着蒋卓晨把曲淼的胯往自己楔子上一按,顶进曲淼最深处就是一通猛操。
他没得到曲淼的回答,他把他操得除了呻吟都什么发不出来,直到曲淼又射了一次,蒋卓晨才几乎在同时通通射进了曲淼的骚穴深处。
等蒋卓晨把曲淼抱出水擦干,再抱出去,曲淼一沾床就昏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再也不用操心着去上班的曲二少还在蒙头大睡,他的手机响了又响。直到他终于烦躁地被吵醒,从枕头下探出头一看,身边空荡荡的一片。
从柜子上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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