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而且一张面具使用周期只有几天。”
今天在医院,蒋卓晨在和曲淼说到保镖的话题时他终于想到了一个接近曲淼的办法。虽然那个办法其实并不现实——变一张脸,呆在曲淼身边。但那时效真的太短了。
一离开医院蒋卓晨立刻联系了沈雷,他问他除了注射稳定剂之外有没有别的办法让改变外貌的时间持续。
沈雷说:“虽然在时效方面最近一直有进展,但我们一直还在试验阶段,扩展的时间不是很稳定。如果能稳定下来的话,一次大概能维持半天的时间。”
“多注射几支稳定剂应该可以保持更久吧?”
沈雷的答复却是不可能,因为“三支同时用就等于给人上酷刑了。”说到这里,沈雷已然知道蒋卓晨不是随便问问,于是他直接询问了蒋卓晨的目的。
“我伤害了一个人,以至于他现在不想看到我,所以我只能用别的方式接近和保护他。”
“面部模拟技术现在还不能支撑长时间的改变,但是有另外一种办法。你现在在g市?”
几个小时之后,赶到g市的蒋卓晨从沈雷那里拿到了几张面具。
“这是很久之前我们的一项技术。缺点很多,比如任何面部扫描仪都能看穿面具下的真实面貌,而且它只能在原来的脸型基础上做改变,不像面部模拟可以将你的脸变成任何人——哪怕是一个婴儿,但面具不行,属性差别大的没法改变,但换成另外一张脸是没问题的。另外它还有别的缺点,说明书里有详细说明。
“你现在戴上它,我们还要针对你的脸对它们做一些调整。比如稍微改变你的眼型、唇形、身形上一些简单处理,以及如果你想
第29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