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刺进了他的身体。
暖气依旧温暖得像初夏,但曲淼从没像此刻这么冷。蒋卓晨骑在他的背上发狠地撞击他,没有润滑,没有戴套,没有任何调情的手段,只剩最原始粗野毫无理性的冲撞。
交合处堆积起越来越多的浊液,浊液里裹着血丝,贲张的凶器终于撕裂了曲淼的身体。但对曲淼来说,身体的痛比起内心的屈辱又算什么。
他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哪怕这几十年他们都不是朋友。
这一刻,他终于彻底不再想唐天予了。他脑子里出现的全是前一段时间他和蒋卓晨相处的画面。
一些稀疏平常的早晨,赶去办公的车上,在回酒店的路途中海上细碎的光辉,或者是他在他面前跳下大海的每一次自由的疯狂。
在他错觉他们已经可以好好相处的那些时候,他不知道和平已经走到了终点。
长夜渐深,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停滞在某一个时候,最后蒋卓晨终于爆发,射在了曲淼里边。曲淼躺在下边一动不动,他重重地喘息,压在他背上,一直到射完最后一滴浊液……
“呜——呜——呜——”
不知谁的电话铃声突兀地震动着,紧接着就是铃声的响起。
在那婉转的铃音里,蒋卓晨突然一个激灵,他的性器从曲淼体内滑了出来,他瞪眼跪坐起来,低头,他的那根东西上除了精液之外,还附着鲜红的血液。视线再往下,趴在床上的人的腿间更是惨不忍睹……
蒋卓晨就像刚在明黄的灯光下做完一场噬魂的梦,现在终于清醒了过来。
“我会杀了你。”趴在被褥里的人捏紧拳头,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真
第24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