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虽然对他有所忌惮,但贯强硬的作风惯了,时间也不是说想改就能改的,所以甚是强硬的道:“我说了五日后便五日后,你且回去待着。”
说罢,径自从他的身旁经过,走入院子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脚步又停了下来,转身看向院子外边站着的男人。
“你来玉府之前可有名字?”
先前玉娇在桑桑那问过马奴的名字,可桑桑却是不清楚。而后桑桑向别人打听了下,才发现其他人竟然也不清楚。
这马奴似乎从入府到现在的这年都是独来独往的,除了那两匹马之外便没有人见他与谁亲近过,或许进府的时候与管事说过名字,但时隔年,管事也是马奴马奴的喊,早已忘记了他的名字。
男人敛目低眉的回:“十七。”
玉娇愣,“十七?”
男人的嗓音依旧低沉平缓,“猎场奴隶的号数。”
“入猎场之前的名字呢?”
男人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玉娇愣了愣,他莫不是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又或者说他是那户官家落难的少爷?
异姓王爷向来都是子承父位。而玉娇前几日便让人去调查如今朝是否有淮南王这号人物,但遗憾的是朝并未有这么位异姓王爷,关于这连名字都没有的马奴,他身世如何更是无从查证。
她现如今唯知道的,便是他会在两年后成为淮南王,封地淮州,其它概不知。
默了晌后,玉娇仔细的想了想,才道:“既然如此,那另外起个名字,就叫……”
玉娇时也不知给他起什么名字比较好。琢磨了下,她记得府的下人不是叫福东便
分卷阅读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