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也没法分辨他的表情,但还是看到他点了头,“全然是奴的错。”
听着这声奴,玉娇的心又是“咯噔”了下,能让未来尊贵的淮南王在她跟前自称为奴,难免有些慌。可尽管如此还是被他毫不犹豫认错的态度弄得有些错愕不解。
据梦境所梦到的与桑桑所阐述得知,在被她鞭打之前这马奴连句认错的话都没有。若是当时他能如此毫不犹豫的认错,她应该也不会下这么重的手吧?
可如今被打过之后才认错的态度,莫不是被打怕了,可玉娇却觉得他就好似是存心讨打似的。
“是奴才看管的马,没有把它们照顾妥当,害得小姐险些受伤,受罚是应当的。”
因她差些受伤,所以自愿受罚的?
这怎么越扯越玄乎了?
玉娇脑子有些乱。可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她也就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也没有费心思去揣摩这话里边的意思。
清咳了声,道:“我向来赏罚分明,因你的看管不当所以马死了,我也险些受伤,打你顿也是理所应当的,所以这事算是扯平了,往后我也不会再为难你,至于你身上的伤,明早我也会让郎过来给你瞧瞧。”
也不知道这人心里边是真如嘴上所说的那般不在意,所以只能步步的来了试探,步步的来消除他对玉家,对她的怨恨。步步为营方为上策,也避免往后他成为了淮南王之后察觉到不对之处。
目的也达到了,玉娇提起灯笼转身正欲走,但忽然想起他没上药,可别等她走了之后他还是不上药吧?
脑浮现他方才坐起来时伤口流血画面,玉娇不知怎的心里边就是觉得有些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