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的伤势,看看是否能把这仇恨给消减些。
下了床,把衣服穿上,用发带把了散落的长发束了起来后便出了闺房。
夜已深,除了巡逻的护院外,下人几乎已经睡了。玉娇本想把宿在隔壁屋子守夜的桑桑喊醒,可又觉得她在深夜去看个奴才的伤,似乎有些说不过去,保不准桑桑觉着她邪了,待爹娘从外祖母家回来后知晓了此事,爹又该罚她了。
可自己个人去查看,又有些生怕,若是以往她定然不会怕个马奴的,可她怕那个马奴会做梦的那些事呀!
如此想着,便又回房把平时收藏的匕首给捎上了。拿了匕首出门后,才反应过来那马奴都已经被她自个打得半死了,又怎可能还有力气对她怎么样?估计她只手都能对付得了他。
玉娇提着个灯笼避开了巡逻的护院,走到了后院的马厩。
马厩甚是干净,没有难闻的气味,这也是为什么其他饲养马儿的下人都待不过半年就被玉娇赶走,而这个马奴却是满了年却还没有被赶走的原因之。
想到那两匹马儿,玉娇的鼻头就有些发酸。
深呼吸了口气,压下难过的情绪,小心翼翼的往马厩旁的小屋走去。越发走进那马厩旁的小屋,心跳得便越快,跳得她几乎都可以听得清。
扑通扑通扑通……
走到了门外,紧张的玉娇还是闻到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如果这马奴命呜呼了的话,那是不是证明什么淮南王都是假的?
可是……也就不代表她真的杀了人?
今日她根本不记得鞭打过那马奴,这若是杀人,她冤枉得很。
纵使那马
分卷阅读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