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向本王撒娇?”
盛晗袖眼风左顾右盼,听他的口吻,没有不悦的意思。
那晚他手上力道没个轻重,她疼得抽噎,换来的却是他变本加厉的对待。
可是她疼得泪腺彻底失控时,他曾对她轻轻亲吻。
第二日小兰告诉她,战王爷走后,红妈妈让她们进屋伺候,看到她被子盖得好好的,被角都掖好了。
那间屋里除了她自己,便只剩战王爷。
可见掖被角的事只会是他做的。
哪像其他客人,独独顾着自个,离开时姑娘们被不蔽体都是常有的事儿。
盛晗袖就想,大佬在细节上多半是温柔的怜香惜玉的人,撒娇于他很大程度上是管用的。
反正“死”了两回了,什么也没在怕的,她握了握拳,扬起脸双手环上他的脖子,“那王爷喜不喜欢?”
喜不喜欢?
裴凌栖垂着眸,视线一寸寸地掠过她精致的小脸,弯弯的杏眼像是月牙儿,眼角仍沾着点点水光。
她的眼神是羞涩又直白的,她在讨好他,但和玉楼坊旁的讨好他的女人又不尽相似。
男人捏住她小巧的耳垂,“这些话,谁教你的?”
盛晗袖一顿,和大佬对话真难啊,三句有两句要靠猜,“……撒娇吗?”
薄唇轻抿,不置可否。
她对着手指头,“我自学成才呀!”说着,晶亮的眸子有细碎的光芒泛开,直勾勾地看着他,像是在讨赏。
裴凌栖捏了捏小姑娘的脸,意味不明地嘴角微倾,“胆子倒不小。”
盛晗袖眨巴眨巴眼,不确定他话中是不是带有
分卷阅读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