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走出来,两个士兵警惕地握紧佩剑,厉声问道:“你要去哪?”
秦羽蹙了蹙眉。
这是在提防她吗?
也是。她自称是陈庚的兵,可谁能证明呢?
宫泽玄身为镇守北境的将军,对她这样身分不明的人心怀警惕,再正常不过。
秦羽道:“我要见宫将军,有重要的事情禀告!”
“将军岂是你想见就见的。”其中一个士兵道,“有什么事先跟我们说吧,我们会代为禀告的!”
秦羽撇撇嘴。跟你们说?我怎么知道你们不是那细作的爪牙。
不过,有件事可以倒是能先打听一下。
“两位大哥,”秦羽笑嘻嘻地说,“小弟初来乍到,还不清楚咱边塞的情况。”
“咱们军中是不是有位姓赵的军官?听说除了宫将军就属他最勇猛,小弟很是敬仰!”
“当然有啊,”一个士兵说,“我们总兵大人就姓赵。”
“不对,”另一个士兵说,“他说勇猛,赵总兵大人都一把岁数了,哪里比得过赵参将和赵守备勇猛。”
秦羽惊讶道:“军中有好几位行赵的大人?”
“是啊,”士兵回答,“我们北境军大半多都是本地人,又有好些是同乡,自然同姓。”
秦羽抿了抿唇。
这就不好办了。什么勇猛,那都是她为了套话瞎掰的。眼下要从几个姓赵的军官里分辨出谁是细作,又没有别的线索,确实困难。
“什么事?”
闻声,竟是宫泽玄往这边来了。
秦羽心里不禁嘀咕。
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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