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这,吴巧莲目露凶恶,又道:“白氏那女人看似仁厚,可她看透了侯爷的心思,又知道我当年无依无靠好欺负,死了都还霸占着侯府夫人的位置,让我一辈子都被她压着。”
“所以娆儿,你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将秦羽踩在脚下,替娘出这口恶气!”
母女俩商量、算计着,丝毫没发现此时窗外,不声不响站立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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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很快就来了。只是把脉半天,左看右问,除了秦羽有时的咳嗽,却也无法确诊她是不是染了风寒。
知道这是公侯府邸,患病的又是秦家嫡长女,就算疑心秦羽是装病,大夫也不敢怠慢,只得继续把脉。
“大夫,无妨,”秦羽不想为难他人,道,“你看着开药就是。”
闻言,大夫如释重负,开了些温补的药交差了事。
送走大夫,小梅也去煎药,房间里终于只剩下秦羽一个人。
秦羽抱着双膝坐在床上,蹙眉沉思。
她在回想方才在吴氏窗外偷听到的对话。
虽早知她们母女不怀好意,可亲耳听到吴氏所说,秦羽还是禁不住心头一颤。
前世在打胎药里下毒的人会不会是秦娆和吴巧莲?
秦羽不确定。皇宫之大,居心叵测之人居多,不想让她好过的人岂止秦娆。
而且,秦娆不会那么蠢,不会当着狄闫的面下毒害死她。
之前秦羽也只以为,这对母女是嫉妒她成为皇后才会不择手段,没想到吴氏竟对她的生母心存积怨。
秦羽偶尔听家里下人说起过,吴氏本是秦家的远亲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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