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学人家送些金银珠宝的小玩意。我和他见面,都有长辈在场,只是寻常朋友,算不上正式议亲。”
宣夫人语气很淡,反复的把“他不喜欢我”、“不算正式议亲”,说了好几遍。好像真的是一个,与姐夫没有瓜葛的妻妹。
可刚才她忍不住哭出来时,那忍都忍不住的悲意,可不是这么淡的。
“这封信是假的,您也从未见过,为何又会出现在您贴身侍女的手中呢?”孟濯缨问。
宣夫人微叹口气:“我也不知。至于这方丝帕,孟大人,我的确有一块,也一时冲动题了这么两句诗。但只是手写,当时我就后悔了,亲手烧掉了。”
她说出这句话后,明显轻松了许多。
“我和他……就是那么一回事吧。这书信,我从未见过,孟大人也知道了,的确是伪造。我也不知,为何会出现在我房中。至于这绣帕,”
她轻微的冷哼一声,琼玉一样的鼻尖皱了皱,十分的讨喜。美人娇嗔,便连孟濯缨,也看呆了一呆。
“这绣帕不是我的。可这字迹却和我的几乎一模一样。又在我房中,二位大人去了以后,我那侍女鱼儿就惊慌失措的想要烧毁,却偏偏只烧掉了无关紧要的绣图?呵,两位大人英明,您说说,倘若我并没有说谎,那又是谁有问题?”
孟濯缨几乎都要佩服她了,这种情形之下,还能如此清醒。她食指无意识的蹭了一下手腕上的银镯,道:“宣夫人,我们已审问过了,您的侍女对您,可是一片忠心。她无意间发现了您藏起来的这些东西,恰好我和谢大人又到了,她惊慌失措,又急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