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神色:“我夫君是个驰骋沙场的大英雄,自然不愿意他的长子,长于我这样的内宅妇人之手。他想让我过去是假,想亲手教养他的儿子才是重中之重。”
谢无咎又问了几句,沈夫人一一作答,情绪也渐渐平复,但依然不知,沈将军离家之后,去了哪里,又为什么要去西山。
二人刚出院门,谢无咎突然一把拉住孟濯缨,力气有点猛了,不留神就把人按在了墙上。孟濯缨还未回神,谢无咎自己也贴了过来,离的极近,差点就靠在了他肩膀上。
孟濯缨连忙后退,整个人僵硬的像只壁虎,紧紧的拿背贴着墙壁。
谢无咎浑然不觉,伸头探脑的朝外看。
廊檐外,宣夫人轻轻抚着鬓发,正低着头不知道找什么。一个奴仆打扮的英武男子,低眉顺眼的捏着一物过来,二人隔着篱笆花架,说了几句话,又分开了。
宣夫人走了,那男子才敢回过头,又望了她的背影好一阵子。
第十七章 宣夫人的情诗
出了将军府,回身一望时,仍然能看见内院的那株合欢树,柔韧的枝条在暮秋的清风中曲曲折折,婉转不息。
孟濯缨若有所思:“谢大人,方才那仆役,步伐矫健,目有精光,可不似一般的下仆。”
谢无咎是习武之人,眼光更是老辣:“不止会武,身手更是不错。应该就比我差那么一点。将军府虽然有护卫,但好好的护卫,可不会穿着仆役的衣裳。”
这一追查,才知这仆役是花坊来送花的,名叫陈周。沈夫人喜好养花,每隔五日,城郊的花坊会定时送来花卉。从半年前开始,就一直是陈周送来了。
分卷阅读3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