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濯缨按了按眉心,理清思绪,将疑点一个一个摆出来:“还有最要紧的一点,若照丁紫绒这么说,这些人为陈韵拘魂复活,可当年陈韵的人头,可是被其部下献给了沈将军。又怎么会到了他们手中?便是撇开人头不提,既然要复活陈韵,那为何还要费尽心思,去抢夺沈将军的尸身?陈韵自己的尸身呢?”
二人对视一眼,谢无咎道:“这女子身上的秘密,实在太多了。”
沈夫人没来,前来认尸的,是沈府的管事嬷嬷秦嬷嬷。沈津煅本是孤儿,除了沈夫人和秦嬷嬷,只有军中一些兄弟,最为相熟。
陪同秦嬷嬷前来,便是冯满贯。他回家躺了一整天,又挨了几百根针,拔了十七八个火罐,一杆老腰总算抖索精神,终于能下床了。
这不,刚好一点,立马就来了。
秦嬷嬷进去不到片刻,就被冯满贯“弄”了出来。老人家自闻知噩耗,就一直寝食不安,如今见了尸身,连哭都哭不出来,一时心绪失常,瘫软在地。冯满贯半搀半拖,二人才出了停尸房。
孟濯缨忙喂她一粒宁神丹,秦嬷嬷含在嘴里,缓了许久,才点点头:“的确是大将军。我是他的乳娘,认得的。”
冯满贯道:“夫人,您何必如此?”
秦嬷嬷不言不语,片刻,才缓缓蹲下,不顾一切坐在泥地上,哭出眼泪来:“我的石柱儿……干脆把我也带走吧!”
她一坐下,谢中石也不好站着,面对面蹲下陪她,劝道:“夫人,您要保重身体。毕竟,府中还有沈夫人,还有将军的幼子。”
这位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