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晏奇摇摇头:“那颗人头,是在冰窖里取出来的。凭我的水平,判断不出具体时间,只能肯定一点,已经死了很久了。”
谢无咎:“怎么死的?”
晏奇白了他一眼:“就一颗冰冻过的头,我是个神仙?”
谢无咎摸摸鼻子:“神仙也没有我们晏姐厉害。”
晏奇眉眼含了笑意:“得了吧。不能判断出准确的死亡原因,但头颅脖颈处还有耳朵后面,都有红色斑纹,我怀疑,是病死的。但只是初步怀疑,时间太久,又曾经放在冰窖里,加上没有尸身,我确认不了。”
“这也够了。最起码,找回了沈将军的遗体。”谢无咎吩咐下去,让颜徐二人前去将军府,请沈夫人前来认尸。
之后,拍拍孟濯缨的肩膀,二人一起,连夜审问丁紫绒。
谢无咎是个讲故事的好手,将音匀绣房里的景象,说的惟妙惟肖。丁紫绒猛然一听,目露惊恐,捂着耳朵:“大人,您别说了!太可怕了!”
倒真像一个惊慌失措被吓到了的小娘子。
何况,她生的柔弱美丽,也不像别的妇人胡乱尖叫,只是弱弱的看向谢无咎,目光如含了水一般,盈盈欲泪。
谢无咎和她对上了眼,转脸看向孟濯缨,小声嘀咕:“我怎么觉得,她好像在勾·引我?她怎么不对你抛媚眼呢?是不是看出来了,我官你比大?好眼力!”
孟濯缨默然片刻:“谢大人,她大概瞎了。”
谢无咎一转脸,换了一张义正辞严的面孔:“丁氏,从四年前,你随黄生年夫妇二人迁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