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人巡守,再开开后门?”
她说这句话的功夫,颜永嘉、徐妙锦也双双蹦了上去,就连哑仆也凑了个热闹,四个人一水儿骑在墙头,目不转睛的瞧她。
孟濯缨:……算了,她不要面子的!
“我走后门。”
谢无咎:“你可不就是走后门进的大理寺?”
片刻,徐妙锦轻手轻脚开了后门,放她进去,小声道:“后院空无一人。我方才看过了,不止后院,整个绣庄都空无一人。就连账房都无人值夜。这也太怪了,这么大的绣庄,就不怕遭贼吗?”
她嘀咕两句,随手把油灯旁的一根银丝揣进了怀里:“这个又细又软,可以用来开锁。”
徐妙锦面不改色的顺了点东西,又嫌弃起孟濯缨:“孟大人,以前我们和老大出门,可从来没走过门。”
孟濯缨:“小姑娘,门才是拿来走人的。”
徐妙锦圆溜溜的眼睛直瞪她,嫌她酸腐:“我们是人吗?我们不是人!呸,不是正常人,呸呸,不是寻常人,是大理寺当差的!我们半夜三更不睡觉,是来查案的,要走门,干嘛还要夜里来?”
孟濯缨:……她还是好好的做个人吧。做个正常人。
绣庄里空无一人。谢无咎是个翻墙越院的老手,更善于翻箱倒柜,很快在账房后面,找到一处夹层。
门是黄铜所铸,幽黄沉重。谢无咎试着用内劲推了推,门只轻微的晃动了两下。门从里面上了栓子。
谢无咎突然吸了吸鼻子,冷声问:“徐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