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考验大理寺的“新人”。
孟濯缨轻轻一笑,清风掠过细嫩柳枝一样:“其一,她确是蔚州人。”
年轻女子已经亲口承认,还以此作为在外居住的理由。
“其三,来历成谜,行事古怪。也颇有城府。她既然千里迢迢来京城谋生,又找了黄生年这么个男人,”孟濯缨黑亮的双眼微妙的眯了眯,似嘲似讽,“若说为了依靠,黄生年是个耙耳朵,怕老婆怕的厉害,连家门都进不去,只在外面住了一间荒凉小院。若说为了钱财,黄生年可是一穷二白。难不成,就为了这么个男人?”
谢无咎立刻反驳:“太丑!还黑!又胖!”
“她舍了钱财,还没名没分,最后,似乎只有一点好处。”
孟濯缨顿了顿:“那就是藏起了那孩子。这女子虽然没有进黄家门,可黄家夫妇二人却被她操控的不错,附近的人,哪怕周围的亲朋,都不知道,这孩子不是黄夫人亲生的。就连,他家里曾经多出过一个年轻女人,也无人知晓。这般手段,的确不错。”
“这就是第三,有城府。”谢无咎揉了揉下巴,“这女子连个脸儿都没露,毛病倒是不少。”
谢无咎逛了这么一会儿,肚里有点空了,放眼这么一瞧,随意挑开一处小店的布帘,片刻出来,手上端了两碗甜酒汤圆。
小店门面不到两人宽,自然也没有桌椅。只有屋檐下安置着一张又长又宽的条凳。
孟濯缨接过甜酒,刚要坐下,就见谢无咎轻车熟路的在条凳上蹲着了。
孟濯缨:……感情这凳子不是拿来坐的?
谢无咎吃了一口,又叫店家再送一碗给哑仆,又
分卷阅读1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