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理寺手中丢的。再等传到军中,大理寺面临的压力可想而知。”
李瑾何尝不知?
“那遗体可有线索?”
谢无忌无奈道:“昨日,臣连夜带人去了黄石村搜查,那伙贼人带着沈将军的遗体曾在黄石村躲藏。但很快就转移了。我们去晚了。”
李瑾心急道:“既然查到黄石村,那为何不早些去找呢?”此言既出,他便颇有些压不住火气,拍案而起,桌上的奏折都跟着连跳了三下:
“沈津煅,沈将军,可是朕的肱骨!什么人,竟然敢在京郊,天子脚下,朕亲镇之地,犯下这种血案!”
为什么没有早去?
因为,黄石村的线索,本就不是大理寺自己找出来的。
天子震怒,谢无咎慢慢跪下,面上却并无惶恐之色。
片刻,李瑾复又坐下,收了怒色,如往常般和声细语的发问。
谢无咎抬起头来,直面君上,一字一句道:“陛下,臣想向陛下举荐一人。”
李瑾还懵了一懵,没太回神——哪个正常的臣子,在皇帝大怒之后,不是诚惶诚恐的拍着胸脯保证,一定替陛下解决麻烦,替陛下分忧?
这谢无咎,还就是个混不吝!
李瑾腹诽完了,面上淡淡的,端着帝王的架子,问:“何人?”
谢无咎道:“镇国公府世子孟濯缨。”
第八章 少卿
谢无咎说完,李瑾又问了一遍:“谁?”
谢无咎:“镇国公府世子孟濯缨。他在江南老宅为母守孝,如今三年已过,已回了京城。”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