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和你说的是无关的闲话?”
他转过脸,看了看天色,再回过头来,已经戏谑尽去,俊朗的脸上满是正直:“沈将军是国之柱石,怎能死的不明不白?”
这句话,和孟濯缨方才说的几乎一模一样,但意味却完全不同。
和孟濯缨的笑一样,他这正直去的更快,一转眼又是一副潇洒不羁又偏爱一点落拓的纨绔德行:“说正事。这伙人是哪来的?”
孟濯缨怪异的望他一眼:“我如何得知?”
谢无咎又道:“方才,你我遇刺的当口,沈将军的尸身被人抢走了。可奇怪的是,这伙抢夺尸身的人,由始至终,对沈将军的头颅都没有兴趣。颜永嘉拼命抱着沈将军的头颅,被人打晕。这之后,这伙人凌虐沈将军的头颅,想要拔刀乱砍,刚砍了两刀,大理寺的人赶来,这两人就丢下头颅跑了。”
“尸身是早就被转移走了。同僚中有擅长追踪者,但丢了踪迹,没有追上。”
头颅轻,尸身重,这伙人舍轻取重,要的就是尸身。
谢无咎道:“他们若想要头颅,即便官差来了,也能抱了就走。但这伙人从头至尾,都没有打过沈将军脑袋的主意。”
关键是,他们拿了尸身,想要做什么?
孟濯缨下意识的摸了摸手腕上的银腕镯,她虽然掩饰的极好,神情也尽量淡然,但谢无咎就是知道,她已经开始思索。
“同理,这伙人抢夺尸身,却没有伤害颜永嘉和徐徐,为何,偏偏要用毒箭对付我们?”谢无咎盯着孟濯缨,不错过她一丝一毫的神色变化,连她瞳孔一刹那的收缩都尽收眼中。“或者说,对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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