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一缓。
孟濯缨趁此机会,抡着灶坑里烧着的木棍,劈头盖脸的砸过去。鲁婆子惧火,一时得不了手,骂了一句“疯狗子”,转了个方向,又扛着磨盘去追谢无咎。
谢无咎摸出镰刀,可本就乏力,还没对上,就被磨盘给打掉了。
这婆子力气大的很,一碰之下,连虎口都发麻。谢无咎尚不甘心,听孟濯缨恨铁不成钢的喊:“快跑!谢大人,跑啊!”
谢无咎支着“拐杖”,单脚跳着跑,哪跑的过这彪悍的婆子?跛脚鸡一样,没跳几步,就被鲁婆子踹翻在地,石磨盘猛砸下来,他就地一滚,婆子紧追不舍,把人绊倒,大跨步一脚就踩在了谢无咎的老腰上。
刚才还灵活的四处乱窜的老狐狸谢无咎,顿时像只软塌塌的猫,巨山压顶,动弹不得。
鲁婆子一脚踩在谢无咎腰上,像撵着一只老鼠,高高的举起石磨,对准他的脑袋,一松手,便能准准的给他开个瓢。
“哥儿倒是机灵,晓得猪不是养在地底下。莫慌,我弄死你兄长,再来弄你,黄泉路上拉拉扯扯,热闹的很。”
谢无咎浑身无力,哪里挣扎的开?
孟濯缨也急了,谢无咎生死一线,她也顾不得盘算诸多,不管不顾拿着柴刀便冲上去。还没动手,鲁婆子便转过脸,恶狠狠的朝她脸上呸了一口。
孟濯缨万万没想到,鲁婆子会使出这么有杀伤力的一招,眼看那口泛着黄绿色光芒、如宝石一样厚重的浓痰朝自己飞过来,她急忙双手护脸,退避三舍!恍惚间只听得一声饱含轻蔑的冷笑,连她也被鲁婆子一并踹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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