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耳丛里过,白玉一样的手背上,立时多了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谢无咎腿上的血水沾在她手上,斑斓一片脏污。
谢无咎自身的一点痛楚并不放在心上,可看她急喘喘的跟在身边,一双手都沾上污秽,莫名就有些烦躁。
这人叫别人养的金尊玉贵,瓷娃娃一样,哪里是干这种事情的?
他声音大了些:“快放手!不放手,大爷给你踹开了!大爷这脚,生来只有我媳妇儿能摸得,你算哪根葱?还不松手!”
孟濯缨脸色微红,听他语气坚定,一把扯下脖颈上的灰鼠毛,绑在了他腿上。
疾走了这么一段路,孟濯缨鼻尖冒出汗珠,谢无咎暗暗在心里想,世人说的金枝玉叶,大约也不过孟世子这样,连留下的汗水,都如点缀的珍珠一样。
待他明悟自己想了些什么混账东西,便在心里狠狠的呸了一声。
金尊玉贵不假,可这小世子再如何,也是个千真万确的男儿身。他若是把人家比作娇滴滴的女子,也过于无耻。
谢无咎暗骂自己几句,随口问道:“刚才掉的,那金色的小珠子是什么?不要了?”
方才她扯下毛领子,拽掉了几颗金色的钮珠。孟濯缨不喜奢华,用的钮珠也是最为普通的烟玉,刚要直言,又改了口。
“几颗金珠子,不值什么。兄长的伤要紧,还是快些找地方歇息。”
鲁大娘一听,手一松,差点没把谢无咎摔在地上。
谢无咎被唬了一跳,忙不迭的环住了鲁大娘的脖子。虽说他是个正值壮年的小伙子,对方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婆,可两人体型有些差距,他这么“热情洋溢”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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