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多福是她的第一个儿子,常年在窑厂上工。难得回来一趟,远亲近臭,田母自然难掩激动之色。
慢悠悠的刷完牙洗完脸,耳边突然乍响钱氏的惊天狮子吼:“你说什么?!”
咦?出了什么事?田如月这才赶紧去凑个热闹踏进了堂屋。
一眼看见钱氏宛如疯子一般正在拉扯捶打一个比她高两个头的壮男:“你竟然把银子全花光了!谁允许你花的?!
”吼着吼着哭了起来:“那些银子全是老娘的啊!全是老娘的!你个兔崽子没经过老娘的允许,就给三丫那个死丫头买布做新衣裳!谁允许的!谁允许的?!!”
田如月闻言愣了一下,这才发现破旧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个打开的包袱,露出一块崭新的布匹。
目光重新打量壮男。
他应该就是未曾蒙面的大哥田多福。
明明他的胳膊比钱氏大腿还粗,却低着头站在那里任由钱氏又掐又打。
田父缩在一旁不敢动。
田母一如既往的冲上前直面钱氏的怒火:“娘,无论是三丫嫁人还是多福娶媳妇都需要扯新布做衣裳,就这一次。求您绕了多福吧,以后他再也不敢了。”
正在气头上的钱氏扭转身,啪的一把掌打在田母的脸上。
田母被打的头一歪,嘴角往下流血。
经常打人却很少见血的钱氏一愣,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