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几处暧昧的吻痕齿印,极为显目。
明眼人一看便知其中猫腻。
昨晚两人从楼下做到楼上,性事激烈,她身体都快散架了,前前后后被男人咬了个遍。
她拆开遮瑕膏,用棉签蘸了点膏体,擦向青紫於痕,细细涂抹均匀,直至完全遮掩。
一觉睡到下午,好在安琪及时给她送来衣物和午餐,胃里垫了东西,酸软的手脚也恢复了些气力,否则她连床也下不来。
思绪飘飞,想及此,不禁忆起罪魁祸首,昨夜交欢的情景,走马观花般浮现在她眼前。宁菀脸似火烫,她拍了拍脸颊,挥散脑中绮思,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服下避孕药。
歌德曾言,哪个少男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
男人既相貌俊美,又成熟多金,还救她于水火,更重要的是,他占有了少女的童贞。
女人往往对夺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都怀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情愫。
宁菀不可否认,对男人颇有好感。
可也仅止于此。
同宁母通完电话,医生说她体检合格,下周一进行手术,宁菀现在要过去陪她。
她又脱下昂贵的新连衣裙,换上黑色铅笔裤和藏青色蝙蝠T恤,准备乘公交去医院。
刚踏出门,电话响起,陌生来电。
宁菀犹豫了下,才接通:“您好,哪位?”
电话那端沉默了会儿,男生低声幽幽道:“宁菀,我想跟你见面聊聊。”
是江城。
一听声音便知,她想了想,说:“可以,什么时候?”
江城很意外她答应这么爽快,
分卷阅读2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