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斗争。
男人的撩拨使她敏感的身体颤栗不已,愉悦至极,可如隔靴搔痒般,激得她欲火焚身,连带抗拒的力气也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倒像是欲拒还迎的勾引。
厉明廷第一次慈悲心怀,怜惜少女,本打算做足前戏,奈何她不珍惜,柔若无骨的身子像条美人鱼,在他身下扭来扭去,一点也不安分。
“女孩不乖,是要受罚的。”
男人的声音低沉又冷厉,在她耳边响起,宁菀来不及反应,突然失声惨叫,红润的小脸瞬间血色全无,惨白一片。
身体好似劈成了两半,痛入骨髓。
从未开垦的处女地,有了它的主人。
少女雾蒙蒙的水眸露出绝望之色,一滴清泪自眼角滑落,让人无端看着哀伤。
厉明廷鬼使神差地舔了舔她的泪珠,寡淡无味。
完了,全完了。
宁菀无声地哭泣,她的清白被一个素不相识男人夺走了。
又一次重蹈覆辙,人财两空。
那母亲该怎么办?近在咫尺的希望从她手中溜走,她不由悲从中来,泪流不止。
厉明廷只当她疼得狠,他的尺寸算得上是男人里的佼佼者,又粗又长,可适合操的穴难找。所以他几乎很少碰处女,麻烦又不耐操,还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