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傻,纯粹是想着,载姑娘这无名无分进入王府,说是被皇上赐为齐王妃,但两人连昏礼都没办。
这没办昏礼,能睡到一块儿?
她着急地上前阻拦,“这不行啊,王爷和载姑娘还没成亲呢,没成亲怎么能,怎么能……”
怎么能睡一个被窝呢?
明清朝前跨一步,恰恰好挡在她跟前,低下头,拳住拳头,拳在嘴边,咳嗽一声,“嬷嬷,您就别多管了,再者说,王爷身体什么样您又不是不知道,他能拿载姑娘怎么样?”
陶嬷嬷呐呐:“可是,可是……”
明清笑着将她推向歪着头瞧向这边的载向慕,“您先将载姑娘收拾收拾。”
陶嬷嬷偏头朝王爷看一眼,他已经披上一件松散的长衫,准备去浴室,对这边的情况毫不过问,可见是纵容明清这么做的,她犹豫了会,长叹一口气,也罢,儿孙自有儿孙福,王爷跟载姑娘,其实也挺般配的。
陶嬷嬷领着载向慕去旁边另外一间浴室,给她搓澡,洗头发,随后,把头发擦干,揉得浑身香喷喷,最后,送入内室,她自个弓身退了下去。
齐王早已经洗漱完毕,正斜靠在床头,懒懒地把玩寝衣上的系绳。
载向慕手足无措地立在原地,眨巴眨巴眼睛,看看他,又回头看看已经不见踪影的陶嬷嬷。
齐王放下系绳,看向她,伸出手指,招招,让她过来。
载向慕眨巴着大眼睛盯着他看,犹豫了会,低下头,一小步一小步地挪过去,最后,在距离他两只手掌宽的位置停下,杵在那里,低着头,手指不安地搅动身上衣服的系绳。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