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力量将快要掉下来的隐形眼镜憋回去。
远处盛宁抱着胳膊蹲在校长室的地上,和其他的法证人员蹙眉说着什么。
明明已经工作了三十个小时,他却好像还在发着光。
山以寒忽然想起什么,轻轻笑笑,抱着胳膊转身要走。
“你去哪?”盛宁正和其他人谈论凶手是否留痕,余光发觉前面豁然开朗,原本站在门口陪伴自己的人消失,立刻追了出去。
“大哥,这么晚当然是回家睡觉了,我又不是南孚电池。”
“你等等我,我送你。”盛宁没有听明白对方话有所指,不过他已经习惯山以寒思绪快捷,也并不介意她如何看待自己。
“等你不是还得时间,我自己叫车就好。”
“姚局说了,让我看着你。”
“姚局还说了,让你尽快破案。”
盛宁抬手,银色手铐轻轻摇晃。
“有这个必要吗?”山以寒无奈的双手叉腰低声说了前一句,升高音调在走廊大喊发泄:“就不能有话好好说吗?”
车在凌晨的烧烤摊门口停了下来。
“唔?我家啥时候搬到烤肉摊了?”山以寒眼睛已经有些睁不开,实在不明白盛宁葫芦里卖什么药,说不定对方是故意折磨自己,好让自己远离案件远离他。
“你之前说你饿。”盛宁已经关门朝烧烤摊走去:“这个时间没什么选择,你将就吃点。”
“我...我勒个去。”山以寒早就忘记之前的话,她别过脸无奈叹了口气拒绝:“饿过头了,能不能先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