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抄作业,新仇旧恨一起堵在胃上,气的别过脸在颠簸中,睡了过去。
白色的SUV从凌晨的街头驶过,溅起第一棵落叶。
昨夜的余温和凌晨的清冷混在一起,顺着车窗蔓延进来。
山以寒睁开眼睛,望着坐在自己身边一只手抓着方向盘,一只胳膊随意搭在车窗上撑着脑袋的盛宁。
对方领口扣子被一根线头险中求生的耷拉着,衣服上到处是黑色的车油渍和已经发暗的血迹。
车内隐隐有些机油汗渍和男性荷尔蒙混合的味道。
盛宁后背靠着椅背,两腿敞开坐着,肩膀随着汽车的颠簸摇摇晃晃,一副大战之后的颓唐。
唯有眼眸在黑暗中星辰璀璨,一身贵气。
偶尔车窗外的路灯落在车内,映照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
不由得想起学生时代,学生盛宁从正在匍匐抄作业的自己手中抢过本子,一把撕碎——
神色淡然而气势凛凛:“哪怕我不交作业,也不会让你抄作业。”
最后一个因为抄作业一个因为没交作业被罚站。
“听说抓到人了——”
盛宁身影刚刚闪进办公室,姚局已经从盛宁的座位上弹起来,朝他背后望去。
“姚局,”盛宁不悦的瞥了一眼窘迫的任力,倒退一步低头小声咕哝:“您可真是生在蓝天下,长在市局里。”
“滚滚滚,”越是不给看,姚局越是觉得有鬼:“人呢?”
不等盛宁闪身,后面一个小脑袋转了个身冒出来,站在姚局面前讪讪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