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时语如实答:“嗯,有些热。”
“有哪里痛吗?”
她摇头。
少年倏得笑了,明媚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低沉的笑声抑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溢了出来,片刻后,他抬起手背,覆在眼前。
“阿渊?”
“姐姐。”他还捂着眼睛,语气放得很轻柔,说出来的话重重砸在唐时语的心头,“我做到了。”
唐时语只愣了一瞬,很快也弯了眉眼,她手指微动,拇指和食指拽住他衣袍的一角,微不可察地往回拉了拉。
他赧然地背过身,飞快地擦了眼角,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细白的手指。
“阿渊真厉害。”
一次次将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她何其有幸,得他相伴。
他没理,沉默地把银针收回,嘴角的笑一直都挂着,眼睛亮晶晶的。
唐时语能感觉到这一场大病似乎是要将什么东西彻底从她体内驱逐出去,从方才睁眼那刻起,她就觉得身体变得轻盈了,一直拖累着她病体的东西不见了。
顾辞渊垂着眸子,轻轻按着她的手背,给她缓解着肌肉的僵硬。很快又敛了笑,开始担忧她的病情会不会反复。
好消息传到了唐母那里,但为了唐时语能安心静养,消息被封锁,直到她的身体彻底好转前,依旧闭门养病,不许人打扰。
一连两天,顾辞渊寸步不离,甚至比她发病时都紧张,他真的很怕是空欢喜一场。
一切都很顺利,她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快到顾辞渊愈发担忧。
越是关心在意,便越害怕是美梦一场,甚至惧怕美梦醒来后是更加让人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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