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的马车里,少女笑得东倒西歪,头上的发钗险些掉了下来。
顾辞渊坐在她身边,替她将发钗插好,淡淡地看着她的笑颜,“这么开心?”
“是呀,开心死了。”她笑弯了眼睛,右眼尾的泪痣点缀在这双星目旁,让她灿烂的笑容变得更加迷人。
结果少年只是云淡风轻地点了点头,“好。”
“你……不好奇?”她现在倾诉欲满满,结果对方却毫无追问之意。
顾辞渊看着她想要说,却又期待地等着他问,没等到又十分焦虑的样子,眼底漫上浓浓的笑意,他明知故问道:“好奇什么?”
“……”
她瞪着他,将身体挪远了。
顾辞渊低笑出声,妥协了。
他的身子又挨了过去,手指戳了戳她气鼓鼓的脸蛋,笑道:“我听出来了。”
联系上一次见面,她说人家是心思龌龊的长舌妇,还问是哪家的姑娘。今日又说郑家家教森严,教养出了郑怀瑶这么“优秀”的孩子。首辅大人确实教养了个好女儿,教会了她吟诗作文,教会了她维持大家闺秀的风度和教养,也仅此而已。
唐时语就连道歉也是看在郑首辅的面子上,若郑怀瑶不是郑家的女儿,她才不会低头。这也从另一个角度表明了她确实看不上郑怀瑶这个人,只是忌惮郑姓而已。
顾辞渊勾着唇角,手臂放在脑后,身体向后靠,慢悠悠得答:“你说她徒有其表,内里不堪。”
“阿渊觉得呢?”
唐时语惊讶于他的敏锐,她以为男子在这方面都是迟钝的,比如她那个像木头一样刻板严肃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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