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何事?”
芸香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一道来。
“方才二姑娘来看望您,听闻您刚起,便在院里等着。奴婢们怕二姑娘久等,就劝她去厢房,可二姑娘不愿,非要在院里,奴婢们也不好相劝。眼见日头大了,二姑娘等得辛苦,渊公子好心,便提议去那颗大树下,既全了她尊敬长姐的心,又免了被晒之苦。”
芸香深吸一口气,使劲闭了闭眼睛,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硬着头皮继续道:“结果在树下站了没一会,那树上竟是掉下来一只蟾蜍!直接就掉进了二姑娘的怀里!”
唐时语串戴耳环的手微顿,耳孔传来细微的刺痛,她吃痛地蹙着眉,却也顾不了许多,瞪圆了眼睛,转过头惊讶地看着芸香。
红唇微张,语调上扬,似是觉得所听所闻皆是荒谬,“蟾蜍?在树上?”
芸香也觉得匪夷所思,但她方才去到院里,院中确实有一只蟾蜍在蹦来蹦去的,活泼得很。
“那蟾蜍进到了二姑娘的衣服里,二姑娘当即便吓哭了,还起了一身的疹子!密密麻麻的红疙瘩,看着骇人极了!”
芸香心有余悸地描述着亲眼所见的场景,那只蟾蜍被几个粗使婆子合伙逮住,现在应该已经扔回了小池塘里。
连翘从屏风后面出来,摇头晃脑地哼着歌,闻言翻了个白眼,“哼,我就瞧不惯二姑娘平日的做派,明明是个庶女,样样都要学着咱们姑娘,说话走路、穿衣打扮的风格,甚至是口味喜好,全都照着模子有样学样,东施效颦罢了。若不是她非要在院里站着,也不会有这么一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姑娘苛待庶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