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该跑了,还得去抓。
“那就抓走?”不然还围观尊哥和青王打架吗?
“回去吧,正好我好好给安娜检查一下。”千代将女孩背了起来。
“好。”
“可以吗?要不要我来?”
“没事的,我啊,从小就背着弟弟来来回回,早就习惯了。”习惯了身上有另一个人的重量。
沢田千代走的很稳,女子的肩膀并不宽厚,甚至可以称得上单薄,却和那些她曾经趴过的臂膀一样,让她有一种安全感。而后在有韵律的摇晃中,栉名安娜在人的背上渐渐睡了过去,什么时候回家的也不知道。
等到她再醒过来,红色的夕光透过窗子将房间照的火红,身上的小洋裙被换成舒服睡觉的红裙睡衣,而外面的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因为和青王打完架心情十分舒爽的赤王乖乖被捕主动将自己关进小黑屋平复,也许有一半原因是逃避因为破坏公物造成的账单。
就算他是王也有可能被暴怒的军师扒下一层皮下来,更何况这次几乎全是他一人造成的,对比念念碎和牢房,他选择牢房。
“阁下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宗像礼司皮笑肉不笑,甚至用力扯了扯手铐。
“没有。”难得打的畅快淋漓浑身舒适还不能光明正大的说出来,憋屈。
“哦?是吗。”公式化假笑,潇洒的将人带走了。
“室长,赤王要关在哪个牢房?”冷冰冰的副长看着她的王,目不斜视。
“当然是最里面的牢房。”好好关上几天。宗像礼司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