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沢田千代的人,当然,给她和那个老师送饭的活还是他来的。
“主殿……”一身普通家居服饰的青年站在树上,看向和小婴儿对打的少女。
“呦,少年,做什么呢?偷窥我的女儿练习?”
“谁?!”猛然回头,一身工人装的男人仿佛是突然出现的,和环境格格不入。
“只是一个石油工人罢了。”男人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哈哈大笑。
“您说笑了。”这实力怎么看也不可能是个普通人。
“哈哈哈,小伙子说什么呢……”装傻。
“您是主殿的父亲?那想必知道我的身份了。”微笑。“主殿从未提过您,您是来找我聊聊的吗?”
“小伙子看起来很懂啊,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喝酒了。”
“浅酌两杯尚可。”
两道身影相携离去,分外的不协调。
树林里,喝令少女休息一会儿再继续的小婴儿似乎感觉到什么似的抬头,因为个头缘故只能入目满眼翠绿,没有感觉到恶意便也未曾深究。
“拉尔老师?”
“继续训练。”
“是!”
月升日落,日升月落,时间安然,在沢田千代训练一段时间有成效后,在老师的首肯下被里包恩先生用十年后火箭筒有目的性的砸了。
“里包恩你在干什么啊!”被家庭教师包扎成蝉蛹好不容易把嘴挣脱出来的沢田纲吉眼看阻止不成,不由发出了哀嚎。
“怎么?”之前不是都已经说好了吗?“这是千代自己的决定。”
“可是……可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