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榭只会说:“你也可以的。”
就像我说到卖保健品的那位石磊,我大谈特谈保健品的生产和销售套路,以及保健品和我们正规医药的区别,他只会说:“你是在给我耳意思,要我也买点试试?不需要的,我这技术和能力你是知道的,百发百中嘛。”
我再次诧异地看着他,为什么他会这么理解?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的聊天实在是太累了。最后我只能摆摆手,说今天太累了,不想聊了。
晚上回到家后我躺在床上一直在想,是我表达的不够清楚,还是谢谢听不懂我的话题?还是他其实听懂了,只是故意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以此产生笑点,达到一种幽默的效果?可是我并不觉得好笑啊。
三天后发生的一件事,着实让我感觉,谢谢大概是真的和我不在一个频道上,思维方式都不同,尤其是上次说两种不同女孩子的人生观。他问我是否要确定关系的那一茬。
古色古香,颇有雅致的包厢里,聚集了我的父母,小艾小妮,以及谢榭和他老爸老妈。
大家正襟危坐,一言不发,场面氛围有些怪异,尤其是大家齐刷刷地总是看着我,搞得我很压抑。
我歪身至谢榭旁边,附在他耳畔小声问道:“怎么搞得跟法庭审判会似的。你把我全家都请过来,是想做什么?你父母答应给我盖得那栋楼,到现在还没竣工呢。”
谢榭同样捂着嘴巴,小声回复我,说:“双方家长都请过来了,小孩子都过来了,都这种情况了,不明摆着吗?赶鸭子上架呗。”
瞬间醍醐灌顶。事实证明,我就是那只被赶的鸭子。
“既然大家都坐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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