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日久见人心。时间会给我们最好的答案。”谢榭诚恳道。
“得了吧,六七年过来了,也没见你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付出,还时间是最好的答案,你这鸡汤真叫人腻得慌。”莫莉扬起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笑容。
论争辩怼人,自我认识莫莉以来从未见她输过。那嘴皮子利索的,能叫鳄鱼也蜕了层皮。
谢榭终究是争论不过她的,最后在她鄙夷的目光之下,默默离开了实验室。
谢榭刚走,莫莉就像变了个人,立马关心起我,拉着我左看右看,说我面黄肌瘦的,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我只说是没化妆原因,看起来有些憔悴罢了。其实身体还是很硬朗的。
莫莉问我孩子是否要留下来,我犹豫了一下,想着还是不要了吧。身为妇产科医生的她,对这些很了解,她再三嘱咐我说,倘若我这一次流掉孩子,可能终身不孕不育。
这孩子出生毫无意义,我的态度很坚决。于是三天后,我登上了手术台。
这些年过来我获得的外界荣誉颇多,市优秀青年、优秀企业家、慈善家、优秀研发技术员……却从来都不是一位好妈妈。我不是没有感情,我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释放自己的情感,即便是领养回来的小艾和小妮,我也没有负全责,做好一位妈妈应当做的事,我在领养了他们之后,也是把他们托给我父母照顾。
我这样一位无情无义的人,或许就不配有爱情,有孩子。自此以后,我将抛开一切杂念,只一心扑向工作,即便是老死病死累死意外死,也要死在工作岗位上。
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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