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家略微偏僻,却很有名的餐厅,进去之后一位顾客没有,只有两名服务员为我们服务,我猜想谢榭估计是包下了整个餐厅。
我望了望着窗外怡人的城市夜景,对谢榭说:“劳您破费了。”
他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只在我面坐下,说:“想吃什么点吧,不用和我客气。”
这一刻,我的心里突然产生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但有那么零点一秒,我鼻子有点酸。
我告诉自己,应该做个不动声色的大人。
我坦然的接过菜单,又很心安理得地点了几个菜。也许是餐厅只有我们两位客人的原因,菜上得很快,我吃得也很快,以至于忘了对面还有谢榭。
“还记得学校一号餐厅二楼的学长烤肉饭么?”
我只顾着吃饭,嘴里塞得满满的,说:“记得。”
“你总是吃得那么香。”
眼前碟子里的那块红烧肉,我竟然对它犹豫了,我停止了将要夹肉的筷子。
“我饱了。”我知道自己淑女的放下筷子,淑女的擦了下嘴角的油渍,又非常淑女的和谢榭说了声“谢谢”,感谢他今晚的邀请,我要回去了。
他要送我,被我冷冷地拒绝了。
站在路边,风有些大,几天不出门,已经不知道天气降了这么多,我环抱双臂,在路边躲着脚,风吹得我眼泪都要掉了下来。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有一点很明确,我特别怕别人总是提起过去,提起那几年,我更怕主动提起这个话题的人是谢榭。
我不知道他现在安的什么心,总是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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