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公司大会时,闪亮的灯光照在他油光可鉴的大脑门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时,我忍不住笑了。
岳子涵问我笑什么,我打马虎眼说:“没什么。”
奈何他一直追问,说:“我不相信,有什么好笑的,说出来让大家一起开心开心。”
于是我用手捂住嘴巴,附在他耳边小声说:“台上站最中间的王总我认识,今晚他戴了假发。”
岳子涵笑说:“哦豁,那他待会儿要完蛋了,台阶那块有个大的中央空调,风可大了。也不知道他的假发能不能撑住。”
岳子涵话刚说完,王副总下了台阶,不出意外的假发被吹飞了,只见他撒了欢儿的飞奔过去捡头发,又撒了欢儿的飞奔下舞台,五十多岁的身体很是矫健。我强行压抑自己的笑点,好让自己不会笑得前仰后合,笑到眼泪掉下来。
但是,我还是抱着岳子涵的胳膊,笑到不能自已。
王副总是搞研发出生的,平时也是位一本正经,很要脸面的人。尽管头发稀少,他也时常想尽办法让头发看起来多一点,比如将脑袋一圈稀少的头发留长,往中间梳。他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讨论他头发,或盯着他光秃秃的脑门看,这是大忌。公司里曾有一位妹子私下说他脑袋像电灯泡,被他偷听到了,当场就让妹子卷铺盖走人了。
瞧把他能的,这会儿假发掉了都上大屏幕了,整个H市的人可能都见到这一幕了,毕竟这场慈善晚会是在德盛广场的中央电子大屏幕上直播的。
晚会一个小时左右就结束了,岳子涵果然带我去了烧烤派对。德盛广场今天搞事情,到处都是鲜花气球,到处都冒着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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