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廊下。
仅此而已?当然不是!
叶寒衣体内虽然尚有蛊虫作祟,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羌人善蛊毒的缘故,她的症状并不严重,根本没必要大晚上的把夏雪晴拽起来想对策。
要真问原因,是苏清远自己十几日未曾见到夏雪晴,率先捱不住了。
“几日了?”苏清远又问了一遍。
南烛真的是被他烦到不行:
“第十日了,等更夫打了更就是第十一日,王爷,光今儿个一天您就问了我四次了。”
苏清远闻言,自己独自坐在凳子上生气:“怎么才十日!她才十天没有来”
南烛翻了个白眼:“就是十天,再等个几天咱们就要回淮南了,王爷您可别忘了那老皇帝的寿辰。”
“别跟我提他,我巴不得他早死呢。”苏清远沉思了一番。
“是该走了……南烛,你去找个画工不错的人过来,让他藏在屏风后面,然后我再想个法子把夏雪晴骗过来。”
“这个时辰了我上哪给你找画师去?王爷您又发什么疯!?”
“快回淮南了,她是人间难得的一个妙人,我此生既然不能娶她,拿一幅画像回去也是好的。”
“……登徒子。”
“闭嘴!皮又痒了是吧?”
南烛这才在一边心里骂着自家那个不靠谱的王爷,一边老大不情愿的跑到了夏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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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之后,苏清远已经敲了好几遍棋子,落了一烛台的灯花了,门终于被人推开了。
南烛最后也没找那个劳什子的画师回来,不过就是跟着夏雪晴一道,请了个擅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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