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病得厉害,哪里吃的下这么冷的东西。饶是她拼命压着,却还是一叠声的咳了起来,喉咙都咳哑了,却还是停不下来。
半夏在床帐外面听着,大为着急,最后一个跺脚,扭头就走:“夫人贵为正室!奴婢再去求少爷找个郎中给夫人看病!”
“半夏回来!”
“夏雪晴你还没咽气呢?”
两个声音同时响了起来。
一个丫鬟扶着一个挺着肚子的孕妇,慢慢的从门外踱了进来,把准备出门的半夏堵了回去。
“还正室呢,你算哪门子的正室?”这女子怀有身孕,本来最该是温婉的时候,可她脸上的戾气,让她看上去狰狞无比:“少爷当初愿意娶你过门,无非是看上了你的姿色和你爹手里的军权。可现在呢?你朱颜辞镜,爹娘又都死了,阖府上下就只剩下一个姨娘和不成器的弟弟。”
那女子悠然的坐到了椅子上,摆弄着手里的汤婆子,逐字逐句的说:“我若是你,与其这么半死不活的混日子,还不如死了干净。”
夏雪晴不怒反笑:“怎么?我死了,好让姓何的抬你为正室吗?”
夏雪晴越说越觉得荒唐:“一个丫鬟出身,既无身家,也无相貌,凭什么做何府的正房太太?”
“凭什么?”沈悦然笑了笑,丝毫不在意夏雪晴对自己的恶言恶语。
她拢了拢自己身上的狐裘,小心的抚了抚自己的肚子:“就凭我,怀了他何家的骨肉。”
夏雪晴仿佛听到了什么极为荒诞的事,她放肆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何家的……骨肉……亏你还有脸说。”
夏雪晴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