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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年杳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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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些年通的信,送的小玩意儿,甚至某一日她随手摘的一朵花,干枯委顿在岁月里。
    沈辞翻到了那只红锦匣子。看到匣子底部的“穆”字之时,他怔了一怔,而后又将匣子翻过来,先是用谢杳的生辰试了一遍,未能打开,又换了两个。试到他最不想记起的那个日子时,匣子“嗒”一声弹开。
    里面正是那方他们遍寻不得的传国玉玺。
    沈辞抬手按了按额角,倏而笑起来,“杀人诛心,穆朝这步棋着实走得妙。”
    “他是料定了我不会动你,玉玺藏到别处总没有藏在你这儿来得妥当。没有传国玉玺在手,就永只能是乱臣贼子。怕是就连他在你面前服毒自尽,都是算计好的。以你的性子,就算嘴上不说,心中也定然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这样一来,你我之间,破镜再难重圆,你也永不会主动把这玉玺拿出来。”他语气平常,仿佛是她还在的时候,与她闲话,“这么看,他倒是算准了。”
    “你若是还在,指定又要怨我心思深了。”他笑着摇了摇头,将匣子原样关上,“既是你不想拿出来,便让它随你去罢。”
    那只红锦匣子,连同里头的传国玉玺,就这般悄无声息地随谢杳下了葬。
    正如在南疆一个不甚起眼的角落,在发配流放的人群中,一个总不怎么开口说话的姑娘,掐算着时候,挑了个相近的日子,悄无声息地了结了自己——她的尸首在山下被找到时,手中还紧紧攥着一方红芍锦帕。
    五年后。坤和三年。
    这是沈辞登基后的第三个年头,边患已平,然内乱陡生。
    朝臣论及这位新帝,多是战战兢兢——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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