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问道:“怎的今日将窗打开了?”
谢杳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他怀里,“我虽是怕水,可更喜今夜的烟火。烟花开在天上,只消一直仰着头,不就看不见底下的了么?”她这话里有话,可沈辞却无动于衷,只勾着她的头发玩儿,过了一会儿,方才懒洋洋道:“谢永来求过孤好几回,想见你一面。”
谢杳登时坐直了身子,仰头问他:“你如何说的?”
“孤同他说你一切安好,可他不怎么信。”沈辞低头看她,“不巧的是前几日父皇有意外遣他去做一桩要紧的事儿,得有小半年才回得来。等他回来,孤陪你回一趟谢府。”
亲陪着回府,这便是回门的意思——又或许说,是沈辞终于预备着将那个名分给她。
“小半年…”谢杳一笑,“好。”
永定二年二月,南边出了叛乱,为首的乃是朱氏——南方一带钟鸣鼎食的世家大族。沈家这天下来得名不正言不顺,兼之迟迟拿不出传国玉玺来,几方蛰伏的势力早已虎视眈眈。
沈辞披甲亲征,一去便是大半个月。
临行那日清早,谢杳替他系上衣带,默了片刻。
沈辞在她眉心落下一吻,沉声道:“等孤回来。”却在举步那一瞬,被她拉住。
谢杳垂着眼帘,神色有些落寞,轻声问他:“你能不能,饶过那些不太相干的人?”
“不太相干?有什么人是不相干的?斩草要除根,不然春风一吹,会连了天的。”他伸手揉了揉谢杳发顶,“你好好待着,用不了月余,孤便回来了。”
谢杳没再言语,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一点一点松开了手里的衣角
分卷阅读3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