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这几个人都是可用的,且根系不浅。现下调离,委实不是明智之举。与其猜忌,还不如收为己用。
沈辞将手中的笔蘸了蘸墨,头也未抬,“你如今说话怎么也弯弯绕绕起来了?”
“沈辞,用人不疑。”虽说制衡警惕自是免不了的,可就他这般下去,迟早要内耗空。
上等的狼毫笔被扔在笔搁上,沈辞望着她勾了勾唇角,皮笑肉不笑道:“谢杳,你告诫孤用人不疑这四个字,不觉得像是在嘲讽么?”
谢杳不再搭理他。他们之间已经默契地未再提过这一茬,她竟忘了,这些事要她来劝,怕是难。
要真论起来,当日用错人的不是他,而是她谢杳。只是如今这事儿也说不得。左右结果都是一样的,其中再多曲折,也失了意义。
不过沈辞也只提了这么一嘴,神色恹恹向她招了招手,“过来。”
谢杳叹了一口气,方往他那儿走了两步,便被他一把拽进怀里。沈辞从后面紧紧环着她,头靠在她肩窝,就这么静静抱了一会儿,谢杳感受到他呼吸渐趋平稳,正想伸手拍拍他,却听得他忽的开口唤了一声“杳杳”。
谢杳轻轻“嗯”了一声,等着他说话,等了良久,却始终没有下文。她把手覆在他手上,却觉身后的人慢慢松开了她。
后来她才知晓,被下了调令的那些已是极轻的处置了,沈辞监国头几天,就抄了两家。
朝臣一时战战兢兢,琢磨着那俩到底是何处惹得这位太子爷不耐了,而后灵光一闪——原是湖心阁那位。
谢杳被囚湖心阁一事虽隐晦,但算不得什么机密,时日一长,便传开了。且她这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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