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脑海中空白一片,过了许久才有眼泪大滴大滴砸下来,胸口像是点了一团火,愈烧愈烈,将要将她点着时,她才找着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开口——却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未能说出口,嘴便被一双从身后伸来的手捂住。
她听见太子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嘘。这时候,你最容易口不择言。”
她被太子一面捂着嘴,一面往后拖,与沈辞生生被分开。
太子低头看着谢杳,她口中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挣扎着想要咬他。
他拖着她往后,她便往前爬,手脚并用,拼上命一般,伸手去拉沈辞。
太子心头莫名有些烦躁,早知如此,他便不该叫她来这一趟。
他开口劝道:“杳杳,睡一会儿罢。”手上却利落得很,径直一个手刀,将谢杳劈晕过去。
那两个负责沈辞的东宫近卫,见自家主子面色不虞地将带来的女子打横抱起便往外走,忙不迭上前请示。
太子头也未回,“虎符下落仍未问出来,暂且先关押到东宫地牢。”
谢杳醒过来时,映入眼帘的先是层叠的青纱床幔。
“醒了?”脚步声由远及近,太子掀开床幔,递进一碗水来。
谢杳没接,自顾自坐起身来,想要从榻上下去。
“以你的才智,当真没想到过沈家会是今天这样一副景象?”太子轻笑了一声,“你如今这般,是觉着孤罪孽深重,还是你自个儿,愧疚不安?”
谢杳动作未停,“我同殿下没什么好说的。”径直便往外走。
东宫的侍卫拦了她一下,得了太子首肯,方才放她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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