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合过眼,在一声一声的虫鸣里终是熬不住,熟睡过去。
一面围墙,分隔出两个世界。
镇国公府。沈夫人深谙沈辞的脾性,生怕他一时情急,去尚书府寻谢杳。京中尽是皇帝的耳目,若借此发挥,便就是百口莫辩了。是以她得了消息后,一早便安排人在各个城门等着,沈辞一进京城,便被拦了下来。
实则在马上这一路风吹,沈辞早便清醒过来,虽是一直沉着脸,可也还是回了府上,没叫下人难为。
沈夫人有意晾着沈辞,叫他好生冷静冷静,在他回府后便未露面。一众下人更是大气不敢出,远远躲着这位煞星。
沈辞一路走到院墙下,手不自觉便按在墙上,指尖因为用力而煞白一片。
夜空澄澈,满园星辉,树影交叠,树叶沙沙作响,夜虫的嘶鸣略停了一瞬。
两人相隔不过十步,却被一道只一捺宽的围墙从中阻开。
自此,往后的岁月都分裂开来,各行其道,不复相依。
谢杳许是被梦魇住了,梦中荷塘的水没过她,任她如何挣扎上浮,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扯了回去。她呛得不住咳嗽起来,却仍紧闭着双眼。
沈辞在听到墙那头的动静时,本是正转身欲走。那是在他心尖上辗转过无数回的声音,如何能认不出。
听着墙那头的咳嗽声,他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脚上却未停,几个起跃间,已翻过了谢府那座假山,朝树下蜷缩成一团的人影走去。
谢杳受幼弟溺水一事刺激极大,在梦中挣脱不出,咳得一声比一声急促。
沈辞蹲在她身前,轻轻将她扶起,一下一下拍着她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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