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只穿了件白色衬衫,扣子只扣到第二个,露出身体上上次被她刺伤的疤。
那疤是再好不了了。
她这样想。
安以柔动了动站的有些麻木的腿,身体晃了晃,长裙看起来有些飘逸,像是要被风吹散掉。
她想到她第一次见到南长恪的样子。
小男孩模样清秀,洗的发白的牛仔裤,略微发黄的白衬衫,走路的时候微微低着头,像是在与世界为敌。
他当时多孤独啊。她淡淡的想。
后来,后来怎么就这样了呢?
她一直没有想明白,可是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以柔,你一定要这样吗?”
她听到南长恪这样问。
这一刻,她有些想放弃,可没有,她还是这样看着他。
人之所以畏惧,是因为在这样的日夜中,他们无法预知,自己的结局。
可现在是没有了。
南长恪知道了她的答案,突然笑了。
他的以柔啊,一直都是这样。
固执的让人心疼。
可有什么办法呢?
他还是喜欢这样的她,喜欢的都想放弃心中的仇恨。
可这怎么可以?
他如何放任自己幸福,他的母亲会在天上咒骂他的。
他笑了笑,往日清风明月般的笑意此刻皆化为疯狂和潋滟,几乎要晃花安以柔的眼,“好。”
他这样说。
安以柔走进自己开的车里,南长恪和风月也走进开来的车里。
其实最近盘龙山都是没有比赛的,山体发生坍塌,又且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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