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的烟看,不知是看得久了,还是怎么了,她的眼睛有些湿润,咬了咬唇,“阿恪,我们的婚约,取消吧。”
南长恪转身,右手开始握紧,最终松了下来,神色没有任何变化,他开始想,这样也好。
“风尚言是可以护你周全的,只要,”南长恪没有说完,可安以柔知道他的意思,指尖颤了颤,长久的钝痛让她的思维都停止,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南长恪走远。
终于南长恪已经走远,安以柔蹲下身哭出声来。
先是声嘶力竭的哭,南长恪听到,停顿了一下,终究还是离开了。
哭声凄厉,像是要将心中无法言说的茫然和无措都哭出来,脸色是灰白的,眼神都是绝望。
怎么就到了这一步呢?
她最终还是没有问出来。
她太害怕了,即使她真的想知道,可是她又知道那不是一个好的答案,所以宁愿就这样放弃。
所以南长恪也知道,他也没有说。
可是生命,怎么就能这样呢?
安以柔想起自己前世未出世的那个孩子,那时风月告诉她,你是不会生下这个孩子的,他是肮脏的,是罪恶的,他不应该出现。
后来,她就真的没有生下那个孩子。
第十一章
南长恪走出竹林,又戴上那副早已印在骨血之中的温雅面具,迎上向自己走来的冷少绝,笑着问:“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冷少绝皱了皱眉,问:“安以柔呢?”
南长恪说:“刚刚不是走了吗?我没见到。”
冷少绝:“没……算了,我去别处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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