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身上的同兰校服道:“她们要这个就给她们不就好了,我很累,我想去学生会休息室睡觉了。”
她说的随意,听到风乐耳中就不是这个样子了,凝视着安以柔疲惫的脸色,冷哼了一声:“不需要你让,我们也会是这次的同兰校花。”
安以柔望向风乐,她正在涂指甲,红艳的,像是要燃烧起来的血。安以柔目光闪了闪,有些刺眼。她微微转了转头,恰好看见南长恪投过来的视线,安以柔垂下眼,神色微敛,没有说什么。
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心中有花,所见皆花;心中有粪,所见皆粪。
对于风乐的想法,她其实能想到,只是觉得有些好笑,于是她就真的笑了出来。
风乐早就看安以柔很不爽了,要不是风月一直拦着,她可能上去就给她两巴掌,尤其是看见安以柔微微讽刺的笑脸,她几乎就要按奈不住自己的怒火了。
风乐看见安以柔许久没有说话,有些气闷,就像是一拳头打在棉花上,又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感觉就是自己在无理取闹一样,脸色很不好看。
前排的风馨瞥了一眼安以柔,说:“怎么?觉得比不过就先一步放弃,觉得这样就保住你的位置了么?”声音有些冷,还有些讽刺。
白纯然冷笑了一声,挡在坐着的安以柔前面,说:“别说那些大话了,真的那么厉害何必在这里放话,真是可笑。”
风乐不理会白纯然,自顾自的和安以柔说:“你没有教养啊,没听到人和你说话么?”
安以柔即使是好脾气不计较或者说懒得计较这个时候也没那么好心情了,她拍了拍前面白纯然的肩,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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