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雨其实看起来活泼灵动,内里还是个孩子。
因为一场恶梦,产生惧意也不是不可能。
更何况,太过于凑巧了。若不是阿雨在路上闹着行进的快了些,她们,未必不会如阿雨的梦里一样出事。
在被人拥入怀中的时候,褚雨终于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
人总是这样,一个人扛着某些事情的时候,会兀自坚强,但是有人哄着安慰的时候,便脆弱异常。
她长到十五岁,也鲜少有扑到旁人怀里哭的时候,所以事后见了大姐姐,还是会止不住脸红,只好央着人,盼着大姐姐早些将此事忘了才是。
虽然她也知道,大姐姐一向宠着她,自是不会将她那样丢了面子的事情往外说。
“为何这般着急,午时是否会打扰到普灯大师清修?”提出疑议的人是褚年,毕竟不管是做客还是解惑,也从未听说过普灯大师午时见人的旧历。
四月天虽不炎热,但是若是从午时去等,等到普灯大师见人,六妹妹也未必站得住不是。
虽说见普灯大师需得心诚,但是也不必拿六妹妹的身体开玩笑。
“父亲与大师相识,先前也曾派人送信请大师解惑,阿雨今日不过是替父亲赴约罢了,午时过后是大师的要求,莫要让大师等着才是。”
“嗯。”若是往日,褚年应当会好奇究竟是何事如此神秘,但是这几日他正心烦意乱,也没多问什么。至于一旁的褚生,则是成为了四人之中唯一食不言的典范,尽管好奇也只能安安静静的吃饭。
倒不是何人给他定的规矩,只是他前些日子换了牙,咀嚼有些艰难,小少爷觉得用饭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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