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
“嗯,傅总有什么妙招?”
“你把对方的心碾压成粉末。这样不就解恨了?解恨后你稀碎的心自然就会痊愈。”
“......”
傅既沉把她手机推到不碍事的地方,抬手关了灯。亲着她,“谁欺负你了?”
俞倾没提今天下午发生在她身上的事,他是集团老板,操心的是集团战略方面,没精力管琐碎的职场潜规则。
而那些潜规则,在哪个公司都屡见不鲜。
“也不是什么欺负不欺负。岗位职责不对付,有利益冲突,天然恨。”
“正常。我还是好几个董事的眼中钉。”
“那要不要我给你贴个创口贴?”
他的吻落在她耳后,“不用,已经千疮百孔。”
俞倾失笑,没再聊这些扫兴的,“明天要出差?”
“嗯。一早的飞机。”他提醒她,“别我一不在家,你就赖床,该几点起就几点起。”
“我是那样阳奉阴违,对自己不负责任的人?”
翌日。
俞倾睡到自然醒,睁眼时已经八点半。
傅既沉早就去了机场,她转身,想接着睡回笼觉,床头柜上有张纸,她伸手拿过来,是傅既沉给她的留言。
【送给在职场上还没长大的小鱼同学:
我知道,你想做最初有原则的那个你,做你心里的好人。
但你周围的很多人,不允许。
你人在屋檐下,没办法,只能安安分分做个不坏的人。
可还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