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半年,第一次见到六点钟时北京的样子。
她跟傅既沉各坐一侧,他在看手机,她也打开手机忙起来。
微信里有不少条未读消息,半夜收到的,全是父亲发来。
第一条:【俞倾,听句劝,你就别逞能了,你现在回家,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你那些被冻结的卡,我给你解冻,你房子归还你,你想要的新款跑车,我给你定几辆。什么都好说。】
第二条:【我放句话在这,你只要从事金融非诉类业务,我保证你在北京找不到工作,不信你就试试。】
第三条:【当然,你可以从事其他诉讼类,那个我就管不着,可你舍得放弃你的专业吗?】
第四条:【俞倾,你要放弃了你的专业,我都瞧不起你!】
第五条:【和秦墨岭结婚有什么不好?你能不能别闹你的公主病了!我看就是我把你给惯的!】
间隔半小时,凌晨两点半,又陆续进来两条。
【俞倾,我就不信你不想家!】
【想家了就给我打电话,我这个人,大人不记小人过,你的电话,我还是会接的。】
俞倾看完后边两条就断定,父亲昨晚酒喝多了。
她清空消息,眼不见心不烦。
手机连着震动几下,俞倾还以为是父亲一早醒来后悔发昨晚那些,结果是傅既沉转发给她的几条财经动态。
俞倾看完,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她侧脸,“傅总。”
傅既沉头也没抬,“说。”
“要不以后你给我当顾问,我付你时薪。”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