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人容易饿。
喜鹊呆呆看着她:“六儿姐,你可真漂亮,难怪那大牛哥……”
大牛哥是石磨村的渔夫,她们的鱼有部分是从他手里收来的,喜鹊及时噤了声,她没忘了她卖身契还在那位老爷手里。
元儿九个月大的时候,已完全进入夏天,六儿刚换了单薄的夏衫就觉得不大对劲,她的肚子又鼓了。
要六儿还是不知事的少女,她大概根本不清楚,可六儿生过元儿。
她听人家讲,生完崽子半载内基本不会来癸水,也不会有孕,一些妇人甚至会维持整年,因此六儿先前完全未曾在意到。
第二日出门时,六儿特意在隔壁镇子上的药铺停了会儿。
喜鹊抱着元儿坐在骡车前面等她,六儿隔了片刻才从药铺里走出来,手里还拎着袋药包。
“六儿姐,你哪儿不舒服么。”喜鹊问她。
元儿前两天刚会讲一两个简单的词,见她过来咿咿呀呀喊着:“娘,娘!”
六儿眼霎时便红了圈。
她抱过元儿,脑子里乱糟糟,只留着那大夫的话:“夫人,恭喜你,你这是有孕了。”
六儿早有心理准备,平静地对着那大夫道:“烦您给我开副堕胎药。”
“孩子已四个多月,若要服用堕胎药恐有血崩之忧,或造成终生不育,夫人可要三思。”
六儿以为自己想得很清楚。[追ベ新婆┈文═来`群╢7~8/6~0~9~9~8~9~5]
这崽子不能留,她如今是个寡妇,元儿本就是遗腹子,这丧夫三年未满,哪里来的崽子,别人的唾沫水能将她们母子淹了。
分卷阅读3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