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身上都挂了彩。
性命无甚大碍,但终归要养个十来天。
冯农三人根本不敢向前。
“郑大人,左右是误会一场,人既已是出来,下官县衙还有些事情,先行告退。”黄损对着郑荀作揖。 ——{奶糖/q群/整/理}*7·8/6~0~9.9~8/9~5——
官大一级压死人,郑荀如今虽只是从六品,但却是京官,还是皇帝近臣,专替皇帝起草文书之类。
黄损很是知趣,见这乱遭遭的关系忙寻了个借口退下。
郑荀矜持地颔首,那做派,倒像是浸在官场许久,这位黄县令倒是个妙人,郑荀不知道他在那梦里结局如何,没梦过,许是并未拿他怎么样。
庞六儿跟郑荀一处站着:“商哥,已经没事了,冯农大哥他们在那儿,你跟他们回去吧。”
冯商目光在庞六儿及郑荀间游移着,最后定定落在庞六儿脸上,六儿在笑:“快些过去吧。”
“六儿。”冯商往右手边看了眼,自家的骡车停在那儿,母亲神情激动,大哥大嫂正死拽着母亲。
冯商只觉心下一片苦涩。
高大的庄稼汉竟“扑通”一声,双膝跪在郑荀面前,重重叩下去:“多谢救命之恩。”
郑荀未避开,生生受了冯商这礼。
郑荀居高临下睥睨着他会儿,方才面无表情道:“那孙方全家都已经给官府拿了,左右也逃不过抄家问斩,冯商,这事你也算不得冤枉,以后切记了,不该你碰的东西万不要碰。”
郑荀意有所指。
那副样子像是要将人碾碎,不过也就是他一句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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