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你算上一卦?”善成递了纸笔来。
郑荀几乎未加思索,只在纸上落下“六”字。
善成抿着唇盯着那字久久不说话,低垂着头静默片刻才开口道:“竟是正反象。”
正卦与反卦同现。
“施主日后必定位极人臣,只是这子嗣姻缘有些怪异。”
什么子孙满堂,亦或是茕茕孑立,郑荀笑笑,并不当回事。
郑荀出了寺门,至半山腰时忽地降起雨。
春雨易病,果然郑荀回去夜里就发了高烧。
何璟跟王义第二日见他久久不出现,这才破门而入,人都已经烧糊涂了,直胡言乱语。
三日后便是殿试,二人不敢耽搁,忙寻了个出诊的大夫来,那大夫药用了,甚至加重一剂,只人稍微有些好转,却又很快复烧起来。
换了两三个大夫,还是如此。
何璟与王义轮流守了一夜,眼看着人都要烧没了,二人对看眼,几乎同时喟叹了口气。
“白日里我们同去鸿胪寺说明情况罢。”
这事可瞒不得。
荒诞梦境
四月初六殿试。
鸿胪寺官员将设置御座,再由光禄寺官员排定位次,会元乃案首,缺席的需鸿胪寺向御前说明,重新钦定。
谁知道等到天亮,郑荀这边竟苏醒了过来,只一直坐着不说话,样子表情有些怪异。
郑荀两天未曾进食,先就伏在榻间吐了,腹内苦水都让他给呕出来。
“什么日子了?”
见他开口,何璟与王义总算松懈下来。
“四月初五,明日殿试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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